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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CM,没钱,没车,没房,未婚。
好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对这个空间的版式和风格有啥建议或者意见,尽管提出来,对我个人有意见的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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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m Howrote:
手套啊...无意中看到..还好吧..
Jan. 13

梦乡...

梦里回到,真实远离。。。
Photo 1 of 15
July 14

思念是一种病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著体会试著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营营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藉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到底做了甚黱蠢事情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只是会想念过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变成回忆
oh 思念是一种病
oh 思念是一种病
一种病
July 09

看看你叫什么?

给孩子取个贱名 会更好养活 根据出生月份和日期, 看看你叫什么 。生日都用公历。
( 生日中的月份) 1.长 2.栓 3.大 4去. 5.狗 6.守 7.傻 8.福 9屎 10.二 11.胖 12.臭
( 生日中的具体日期) 1.娟 2.妮3.腿 4.娣 5.球 6.坑 7.年 8.岁 9.娃 10.毛 11.剩 12.姑 13.英 14.妹 15.肥 16.霞 17.狗 18.虎 19. 花.20.凤 21.定 22.村 .23.蛋 24.妞 25.木26.翠 27. 爱28.财 29.石 30.美丽 31.发
June 22

心若一动,便已千年

拈花有意风中去,
微笑无语须菩提。
念念有生灭四相,
弹指刹间几轮回。
 
无论你信不信佛,我想每个人看到这段话,都会有自己的感触。套句佛教用语,得皮得髓,看各人所悟。
 
无论你年纪多大,无论你经历过多少,你是否曾拥有过属于自己的擦身而过,刹那永恒的心动?
而在心动之后,你又会怎样?是勇敢的在现世中追逐这段情缘,还是默然祈祷能在下世的轮回中再见。
 
如果你选择了现世的情缘,那么如果发现只是一厢情愿,缘份难聚,你是否会仍抱着一丝希望,投入到下世的追逐。
如果你选择了下世的再见,那么你是否会愿意带着已知的前世的忆,无惧失望,来寻找未知的下世的缘。
 
缘起缘灭,几度轮回,你会在几世时把握住自己的心动,心动往往就在一刹那,而为了这一刹那,又经历了多少千年。
 
 
轮回中,心若一动,便已千年。。。
June 19

龙之猪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块遥远的大陆上有一片小村落,村的名字早已被世人所淡忘,村里的人其乐融融,与世无争。有一天,就是这样一个平静祥和的小村落,却突然在村口炸开了锅。。。

 

原来有村民早起放牧的时候,在村口发现了一个摇篮,以为是哪个过路人遗弃的孩子,可是转念一想,这种偏僻的地方又有谁会来呢?走近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可不是普通的婴儿。摇篮里的男婴头上长着类似龙的角,但屁股后面却还长着一条猪尾巴,更奇特的是,这个男婴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却一声没有哭,反而一直在开心的笑。在短暂的讨论后,善良的村民决定共同抚养这个孩子,他们把他看作是神的礼物。于是,这个孩子成了平凡的村子中一道不平凡的风景线。顾名思义,村民们都叫他龙猪。。。

 

转眼间,龙猪已经长大了,令村民们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关心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父母是谁,仿佛只是被神送来体验这个世界的一样。一个村落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好奇心了,外面的广阔神秘的世界在召唤他,于是他决定向村民们告别,踏上独自探险的旅程。走啊走,到达了闻名世界的驿站Google。那里可以说是四通八达,传说可以到达世界上任何地方,这时候龙猪心里犯难了,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自己的奋斗的方向和归宿呢?最终自己会变成龙,还是变成猪?走错一步就可能酿成大的损失啊。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众多的岔路口中,有一条路的尽头,隐隐发出紫色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自己。也许是天意注定,生性随便,没什么主意的龙猪,在那一刻,心里毅然决然的决定,就去那里了,不管等着的事情是好是坏,决不后悔!当他朝着那遥远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他没想到以后的自己竟然会经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至于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是好是坏,也许到现在他也还想不清。。。

 

经过了几天的行程,龙猪终于到达了,那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地方,那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城里的居民让人感觉不是很多,却始终很热闹,繁华。建筑物的设计摆放位置让人看得那么舒服,简约而不浮华,精致而不轻浮。当龙猪看到这一切,他心里想到,自己果然没有来错,或许这就叫缘吧。在城门口上立着一块大匾,上面赫然写着---DG,龙猪想,就先暂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窝,不,自己的家吧。6.19号,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啊,龙猪一边自我陶醉着,幻想着以后的美丽生活,一边迈进了城门。。。

 

    初来DG的龙猪,看什么都很新鲜,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都想尝试,却又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在最初的一个月里,龙猪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城里游荡着。来DG快一个月了,可是龙猪发现自己好像总是不能融入到城里居民的生活中去,龙猪不尽有点泄气,心想,莫非自己果然注定一辈子流浪在这世间?幸好,只要是龙猪认定的主意,他自己就决不会轻易放弃。于是,他就决定第二天,也就是7.19号,距他来DG的整整一个月的那天,做出自己最后的努力。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决定,会给他以后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龙猪早早的就起来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DG涂鸦墙。那是一座非常宽广的墙,只要是DG的人,都可以去那里,在墙上作画,展现自己的艺术天赋,画出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美术细胞得到充分的释放。每天都有许多人去那里观看,评论。如果确实话的不错的话,还可能被路过的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奖励你点DGB,虽说不多,但却是种莫大的鼓励。。。

 

    虽说龙猪的绘画水平,从小学就开始以不一般的速度直线下落,但是龙猪还是不死心,幻想着以自己非凡的想象力来弥补画画水平的严重不足。一想到这里,龙猪不禁的低头鬼笑,完全没在意前方,只听见""的一声,龙猪捂着脑袋坐在地上,抬头一看,一座墙赫然立在自己面前,正中间刻着3个金字---涂鸦墙。龙猪心里哭笑不得,没想到他和盼望已久的涂鸦墙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竟然用的是脑袋。。。

 

龙猪忍着脑袋的疼痛,起身拿起随身带得笔就往墙上画,画到得意之处,竟然把眼睛都闭起来了。可当他睁开眼睛打算欣赏自己的"杰作"的时候,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墙上竟然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画上,龙猪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这可是自己想尽力融入这里的最后机会啊,怎么会这样。那一刻,龙猪仿佛觉得天旋地转,孤立无援,他仰天大吼一声:"谁来帮帮我啊?。。。"

 

    忽然,龙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紧接着听到一句话:"在涂鸦墙上是不能随便画的,必须先画在有专用的纸上,然后贴在墙上才行。"龙猪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女孩子在那里站着,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一刻,龙猪对她的感觉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而是一个精灵。其实那时,龙猪就该想到,精灵,是他永远都无法控制住,捉摸透的。。。

June 15

艾泽拉斯外传(四)

这里并不是属于我的经历,只是记录着那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这里长眠着格罗姆·地狱咆哮,战歌氏族的酋长。
     我们人民被诅咒的开始和结束都与格罗姆息息相关。
     他的名字在我们的古语中意味着“巨人之心”,他名副其实。
     他如铁塔般矗立在恶魔玛诺洛斯面前——以他的鲜血为我们赢得了自由。
     向你致意,我的兄长。
     愿战歌永不消逝。
                                                                 ——萨尔,部落的酋长
 
Wow之所以如此经典,正因为里面塑造的那些个性丰富的角色。

艾泽拉斯外传(三)

这里并不是属于我的经历,只是记录着那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冲锋只需要勇气
 
     我真的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愚蠢。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不经思考就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家伙跑到瘟疫之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阿K和麦德里克,一个偏执的盗贼,一个好大喜功的法师。他们两个不知道在银色黎明的人那里又接到了什么极其变态而又报酬丰厚的任务,就屁颠屁颠地把我也拉到瘟疫之地来。理由?哦,我是个牧师,就这么简单。
  在东瘟疫转了几天,阿K也没找到任务记录上描述的那种怪物,麦德里克更始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所要求的草药。一路无甚收获,倒是被亡灵怪物追杀了不少次,还差点丢掉性命。 然而这都不是主要的,最糟糕的情况是——我们迷路了。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无聊的看者阿K又刺翻一只路过的食尸鬼,他顿下身,仔细地检查了倒地的敌人,看来仍然不是目标;麦德里克蹲在一旁的草垛里,仔细的搜寻着那传说中的淡紫色的小花——虽然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活着的鲜艳的花,有的只是枯萎却不破碎的植物。
  我懒懒的说:“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去作任务,倒真不像是等死的样子。”
  “得了吧,要不是还要救慢吞吞跑不动的你,我们早就能回酒馆喝茶了。”阿K毫不示弱地顶了一句。
  我一瞪:“没有我,你早死在这里成了亡灵的肥料了。当初要不是你突发奇想要离开大道走小路找东西,我也早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阿k猛地站起身:“你想怎样?”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麦德里克低沉德说道,“即使一时半会迷了路,我们也不会马上就死在这里…..倒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大吵大叫的,也能引来大批的亡灵。”
  我和阿k慢慢冷静下来。突然,阿k急急蹲下,压低嗓子:“有东西来了。”
  我和麦德里克一惊,阿k的预敌感不会错的,我们站在一起,紧张的看着阿k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地面上。
  “有几个?是亡灵么?“麦德里克的语气仍然十分低沉。
  “脚步很沉稳,应该是带了重装备的家伙,不像是亡灵,就一个。”
  麦德里克皱了皱眉头:“一个人?部落的家伙也不会独自到这种地方来。”
  我睁大了眼睛:“难道说…..”
  阿k开始潜行:“没错,是血色十字军。”
  麦德里克苦笑了两声:“在这种时候碰到亡命徒,让我说什么好…..”
  阿k向前挪了两步:“没关系,我们是三打一,注意,他来了。”
  随着一声叫喊,我们猛的回头,一个擎着巨剑身着重甲披着红色斗篷的人高喊的冲过来。“觉悟吧,你们这群肮脏的亡灵!”阿k向他慢慢走去,麦德里克的火球已经飞出,却见那战士一个侧身,用剑轻轻拨开了火球!我第一次看见麦德里克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还未等阿k接近他,那个战士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到麦德里克面前,大剑迎面劈下,麦德里克情急之下用法杖一挡,他的法杖被砍成两截,那可是一把铁皮法杖啊!血色战士的第二剑挥出,但并未将瘦弱的麦德里克砍成两段,只是轻轻划开了一层光芒——那是我的真言术.盾。
  没等麦德里克念出变羊咒,战士就一肘将他击飞。而阿k终于抓到机会施展了他的背刺,他的那把精心打磨的匕首没能刺穿战士的盔甲,却震得他虎口发麻。战士转过身,一剑将阿k刺倒。
  我慌乱的给阿k念了一个快速治疗,却迎面被战士撞飞,法杖也不知丢到哪里。战士冲上前,举起剑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几乎是血红色的,满是狂热,人性几乎消失,那真的是一个人的眼睛么?我绝望地将身边地挎包举到身前一挡,等待死亡的到来。
  然而我还没有死,死亡的瞬间如此之长么?
  麦德里克惊讶的发现战士的那一剑并没有劈下去,他的冰箭不失时机地打了出去。战士被冻住了。阿k大喊着冲上去一个摔绊把战士放倒,匕首迎面就要刺下。
  “等一等!”
  阿k和麦德里克惊疑地看着我,但阿k一手卡着战士的脖子,举着匕首并未放松。
  “他的眼神,”我说,“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阿k重新审视战士的眼神,不由得一惊。现在的血色战士全然没了刚才的狂热兴奋的情绪,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人的颜色,紧张的盯着那把匕首,甚至,还在发抖。
  麦德里克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他撇撇嘴,不能理解,嘟囔着:“血色的人不都是停止脖子不怕死的么……何况是那么一猛人……”
  我走过去,蹲下来,直视血色战士的眼睛:“你看我们是亡灵还是人?”
  战士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你是从暴风来的么……?”
片刻之后,我们几个人又坐在一起,阿k和麦德里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一旁那个抱着水袋拿着面包狼吞虎咽的血色战士。从他大嚼那无味的魔法面包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饿了好几天了。一个长时间不进水米的人居然还有将我满三人全杀掉的力气……阿k和麦德里克闷着头,不作声,估计是受了打击。
  战士终于放下了面包,抹抹嘴,冲着我说了一声谢谢。我笑了笑,指着麦德里克说:“东西是他变的,你谢他吧。”战士转头给麦德里克一个没什么底气的微笑,法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战士很尴尬,说不出什么。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艾瑞夫,我也是暴风长大的。”
  “你怎么会一个人到这里来的?”
  战士努力的想了想,看得出,血色的士兵在那种狂热亢奋的精神状态下,他们的思想与记忆应该比常人困难的多。
  “呃…我的我的…伙伴,前几天接到了前往这个山谷消灭一支常驻于此的……亡灵的据点。我们打退那里的家伙并捣毁了一些他们的通灵塔。嗯,但我们的善后工作做的不好……撤离时大部分人被一支精英亡灵队包围了。我们冲出了包围圈,但剩下的人已不多了……那些亡灵仍在追杀我们,到现在只剩我一个了。”
  麦德里克和我倒吸一口凉气:此处有一个精英亡灵的据点和一支血色的队伍,我们三个竟然还浑然不觉的在这片区域里悠哉了好几天。无论碰到其中哪一个,结局对我们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然后你就碰到了我们,是吗?”我继续问到。
  战士吞吞吐吐的,非常尴尬。“我…我们血色十字军在这瘟疫之地呆久了,对眼前除了身着血色徽章的任何生命都不信任了……这一段时间我也曾经杀了不少冒险者…我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了一个屠夫……”
  阿k站起来,丢下一句话就去寻找猎物了:“看一个血色的人两新发现的确非常有趣,我伟大的牧师!”我瞪了塔一眼,战士愈发不安起来。
  战士看着我说:“像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沉下头:“不论对方如何……拯救一个尚未泯灭的灵魂是牧师的信仰。”
  战士一愣。
  我微笑,点点头:“我是个牧师,所以我救你,只要你眼中还有生命的神圣一面。你们血色的信念其实很伟大,只不过…..对不起,你们被自己的仇恨扭曲了心灵于信仰。”
  战士点了点头,但我并不指望塔能认同多少。
  “也许你们你可以回到暴风城去重新当一名老百姓,”我说,“把你对他人的仇恨抛开,你一样也可获得新生。”
  未等战士开口,麦德里克打断了我:“我不这么看.”
  我盯着他。
  “我不是要把他怎么样,不过……血色十字军现在已是联盟的敌对势力,他们不会让这个大个子活着的。总会有人认得他,同样我们也会受到牵连。”麦德里克冷冷的说。
  “收起你的救世理想吧,牧师。我们现在自己仍未脱离危险呢。”
  战士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你们是说你们迷路了么?我虽然并不记得多少东西,但至少这里的地形我还是清楚的,我应该可以帮助你们离开这里的。”
  “真的?”我兴奋起来。
  战士坚定的点了点头,麦德里克的脸色似乎也渐渐轻松开来。
  阿k急奔着跑了回来,他只说了句:“走…..”就瘫倒在地。
  我急忙上前,发现他身上有几处重伤,伤口开始溃烂,变紫,挥身也开始抽搐。他是被袭击了,不是一般的敌人!
  战士慌了,他向远处望去,大惊失色:“糟糕!是那批追杀我的亡灵!”
  麦德里克没法像战士那样适应瘟疫之地空气中的薄雾:“有多少?我们能对付么?”
  战士摇摇头,抗起阿k:“跑!我们这里向南全是山壁,现在只能到附近的山洞里避一避了。”
  我大惊:“山洞?那不是死路么?”
  战士一边跑一边喊:“那个山洞曾经被我们清扫过,里面还有我们留下的圣光十字军圣印的结界,亡灵是不能进入的。”
  麦德里克一边跟着跑一边嘀咕:“上天保佑他们的结界没有像血色修道院那样只是个摆设而已……”
  我们很快的跑到了那个山洞,战士在四周看了看:“嗯,不错,看来印记还是可以生效的。”我把阿k扶到一边,一边治疗一边问道:“这些东西还能持续多久?”
  战士仔细看了看:“如果没有人破坏的话,还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关键是那些亡灵之中说不定有能破解这种结界的高阶暗影师……如果我们可以对此加强的话……“
  麦德里克看了看,摇摇头:“我对此无能为力,这种符咒印记我从没见过。“

 

洞外传来了古怪恶心的叫声。
  麦德里克展自阿洞口,眼前的景象令他眩晕——几十个食尸鬼和一个骷髅模样的暗灵师在洞外杀气腾腾的立着。那些食尸鬼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麦德里克,直想扑上来,但是亡灵似乎都对圣光的法术印记有着本能的恐惧,他们只能在远处冲着他呲牙咧嘴。
  麦德里克抬手想发动烈焰风暴法术,被血色战士拦了下来:“不可以,在圣光印记结界中使用非神圣系的法术,会加速结界崩溃的。“
  麦德里克垂下手,叹了口气:“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好不容易有了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希望…….“他摆摆手,扭头往洞里走。
  我在不停的为阿k解毒,疗伤。敌人真是非同小可,单单看伤口就可以想象到这些追击者的实力,如果从正面交手的话……问题是,现在我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么?
  一阵呻吟,阿k醒了。
  “伙计,感觉怎么样?”
  阿k睁眼,刚看清楚是我,就张嘴喊:“我要宰了那个血色的混蛋!没杀了他才引来那么多亡灵!我当时就不该听你的就该给他那一刀……”
  麦德里克走进来,听见阿k在那里叫喊,迎面给他一巴掌。
  “白痴……你也不想想,就我们两个,谁能把你这头重的要死的猪扛到这个安全的地方来?什么?你刚醒?那就睁大眼睛看看,你这个白痴还活着,这是谁的功劳?”
  阿k愣愣的看着法师,又瞧瞧我。我点点头:“他说得对。”
  战士走进来,对麦德里克说:“谢谢。”
  麦德里克摇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们……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对你的看法已经改变勒。说实话,我真想不到还能受到血色十字军的帮助。”
  战士笑了笑,很苦。
  麦德里克递上一个水袋,说:“喝点水么?你扛着我朋友还背着个大剑,一定累坏勒。你那把剑真不一般,连铁皮杖都能一下斩断,不过,你得赔我一把。”
  战士说:“如果能出去的话……我会的。不过,外边那群家伙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它们中的暗影师已经开始破坏这个圣光结界了。”
  “最多还有两天时间。”他补充了一句。
  洞穴里一阵沉默。
  战士很肯定结界还能维持两天时间,他让我们现睡一觉,这一天的折腾搞得我筋疲力尽,再大的紧张也阻止不了我的睡意。


  清早,一觉醒来,发觉他们三人都不在洞内。我揉揉眼睛,爬起来,跑到洞口,那三人立在洞口观望。麦德里克回头看见我,说:“结界快要崩溃了。”
  “不是有两天时间么?!”我惊讶。
  战士说:“我小看了那群暗影师的能力,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够破解这个结界了。”
  阿k问道:“在这里等死么?”
  战士摇摇头,指着外面:“注意到了么?他们走了一部分,是去找援兵了。其实这些家伙头脑也很简单,上次它们吃过我的亏……它们现在动身离开说明结界马上就要打开,而现在是我们突出重围的唯一机会了。”
  麦德里克想了想,点了点头。
  阿k用嘴紧了紧绷带:“我来了,可恶的臭虫们。”
  我在胸前划十字。
  战士并未行动,他问麦德里克:“法师,洞外左侧那里只有一个暗影师,食尸鬼也只有几个。你们三人一起从那里突围,有多大把握?”
  麦德里克看了看,回答:“如果按这个情况来看,没有多少问题。”
  战士:“那就好。听着,突围后沿那条河流一直走到对面那个峡谷,再沿东南方向一直走就能到达一条通往瘟疫之地的大道的小径了。”
  战士转过头来对我说:“牧师,我想请你帮两个忙。”
  我回答:“我们不一定能活着出去呢……”
  “你们肯定能出去。”
  “……你说吧。”

战士掏出一个小银色十字架递给我,上面刻有他的名字。“你们回到暴风城后去酒吧找一个艾丝汀的女酒保,把这交给她。她是我妻子……曾经的。因为加入了血色十字军,我离开了她。告诉她,我一直都想她。”我点了点头。
阿k嘀咕:“为什么不亲自给自己老婆……”麦德里克冲他摆摆手。
  战士对阿k一笑,接着说:“你们以后再遇到我的战友,请不要和他们拼命,至少……不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他们都是好人,都有崇高的信念与理想才加入了血色十字军……他们一定会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与爱心的。牧师,你说挽救一个尚未泯灭的灵魂是你们的信仰,那么,请答应我,我保证他们至少会象我一样…….”
  我说:“如果是那样,我会的。”
  阿k准备潜行出动,战士拉住他:“听我指示。”
  战士取下大剑擎在手中,说:“你们三人先在洞中等着,我冲出去,我会尽量把敌人都拉到洞外右侧,然后你们三人赶快从洞外左侧冲出去。不要迟疑,我不能保证坚持多久,抓住机会……”
  我们三人一愣。
  麦德里克说:“你这样岂不是必死无疑?不行,你得活着,你要赔我那根杖。”
  阿k说:“昨天的事情没完,不过你至少也要活着出去再和我算帐。”
  我大喊:“这不行!艾瑞夫!我们四个一定可以一起冲破突围的!”
  战士摇摇头,微笑着说:“不这样的话绝对没有逃出的可能……我的能力比你们强,所以让我来有最大的把握……我抱着必死的信念了……象我这样杀害无辜的人,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让我按照自己的意愿了。牧师,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理念。一个战士,要能奋勇杀敌,能保护战友,战斗到最后一刻……对我们,冲锋只需要勇气,无他。”
  我呆呆的看着战士。
  战士又想到了什么,问:“牧师,你能把你那个挎包送给我么……”
  我忙解下包给他,战士捧着包看着,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依恋:“我刚才一直在想我之前是怎么清醒,现在终于想到了。我母亲也是个裁缝,她是个特殊的缝制习惯:结尾处打一个六角星。从小,我就是看着母亲一遍遍缝出这个标记长大的……现在,我终于又见到她了……”
  战士说不下去了,他抽泣着颤抖着抱紧那个包。我们三人这才注意到包上那个红色的小六角星。
  我热泪盈眶,麦德里克在一旁沉默,阿k也在抹着眼泪。
  战士站起身,擦去眼泪,向洞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我默默为他套上一个真言术.盾。
  战士冲了出去,果然吸引了亡灵们的注意力。他砍倒一个食尸鬼,又把一个暗影师劈成两截。食尸鬼们呼得扑上去,把战士围住。我还在看着发呆,麦德里克拉住我,用带血的嗓音喊:“还等什么呢!走!”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具体逃出来的,我只记得阿k疯了一般刺倒迎面拦截的食尸鬼;麦德里克狂啸着用冰霜困住暗影师;在我们差点被包围时,另一边的食尸鬼堆中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并传出一声高昂的笑声:“来吧!你们这些肮脏的爬虫!今天时你我的最后一战!”将敌人都吸引了过去……

  我们回到了暴风城,我独自去了酒馆。我找到了那个战士的前妻,真的很漂亮。
  “你是艾丝汀么……?”
  那个女人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您有什么事?”
  “您的丈夫……”我自觉失言,不再说下去,只是掏出那个小银色十字架,交给她。
  艾丝汀接过那个十字架,看了一眼,突然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随即泣不成声。
  那天下午我知道了那个不幸家庭的故事:他们原本是住在夜色镇的一个温馨的小家庭,但随后的天灾的崛起让他们失去了原本的家园,逃难到了暴风城。但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死于亡灵的爪下,一个死于天灾传播的瘟疫。艾瑞夫从此心中种下了对亡灵仇恨的种子,他不顾妻子的反对,坚决加入了血色十字军。那个女人没法阻止自己的丈夫,而留在的暴风城,等待丈夫的归来,但血色十字军什么时候有过归路……
  我步出酒馆,天色渐渐暗下来。麦德里克找到我,拿着一个包和两个衣服问我:“看看我买了什么?”我一看,竟然是带着小六角星的东西。
  麦德里克说:“你去酒馆的时候,我和阿k去了裁缝店,那里老板很惊诧我俩要那个老人的作品……这些是那个老人生前的最后几个东西,做工还是相当不错呀……”
  我问:“你要给那个战士立一个墓么?”
  “那倒不是……我也没那胆子。不过……找个时间,我想再去瘟疫之地的那个山洞看看。那个家伙应该在那里长眠呢。”
  我笑笑。“多找几个人去吧”
  “谁会头脑坏了和我们去给一个血色的人扫墓……?”
  我无语。
  也许那个战士真的不希望再有人再打扰他那无助痛苦的灵魂。
  那个冲锋只带着勇气的战士。


为题目喝彩

艾泽拉斯外传(二)

这里并不是属于我的经历,只是记录着那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魔兽里各个职业最感人的时刻.
 
猎人的宝宝:也许猎人的宝宝在副本中经常是被歧视的角色,以至于经常宝宝被禁止召唤。但是总有那么一些时刻,怪物ADD,于是猎人召唤出宝宝,宝宝冲上,吸引住一只怪,尽量的拖延时间,减轻战士的压力。最后,战斗终于结束,怪物都被消灭,没有人员伤亡,大家忙着补血,加BUFF,绷带,做地板回血回蓝。只有猎人默默的抬起双手,泛着绿光,复活刚才阵亡的宠物。

宝宝独白:是主人信任的眼神,让我义无返顾的冲上去,低吼,再低吼,我明白我要做的只是拼命的拖住这只怪。没有人帮我加血,因为队伍里的战士更需要照顾,没有人帮我杀怪,因为大家要消灭对队伍威胁更大的,但是我并不觉得孤单,因为我明白我的背后还有主人关切的目光。每次战斗结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吃着主人递过来的肉快,我抬起头,努力的装出一付笑脸,不是因为那几快肉,而是,我不想让我的主人伤心。



法师:做为最脆弱的布衣,法师常常是需要被保护的,但是牧师加血的时候难免会OT,于是大堆的怪冲向了牧师,也许这时候战士分身不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团灭似乎不可避免。但是,最后牧师最后的一面盾牌,作为离牧师最近的人,法师抬起双手,持续奥爆,魔法的光芒一刻也没有停歇,最后,牧师活下来了,法师倒下了。

法师独白:其实我真的非常羡慕战士,作为一名布衣,注定我永远也无法战斗在第一线,为战友扛下所有的伤害。但是现在,当大批的怪冲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远方的战士发出愤怒而绝望的怒吼,我看到猎人发疯一般的一箭接一箭做着徒劳的抵抗,我也看到身旁牧师恐惧绝望的目光。于是我突然感到很高兴,因为此刻我终于可以从一名被保护者变成一名保护者。手中凝聚起残留的魔法能量,下一刻,爆发,犹如一朵灿烂的烟花,吸引住所有怪物的目光,脆弱的身躯,在所有怪物的疯狂攻击下显得如此的单薄,但我明白我不能现在就倒下,我还要再撑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战士赶来,直到牧师脱离危险........



盗贼:盗贼在副本中给人的印象似乎只有开锁,高伤害,还有高伤害带来的一不小心OT,被瞬间打至仆街。但偶尔的,在战士拉住的一堆怪中,会有那么一个跑出来,冲向后方脆弱的布衣群,这时,在前方怪物群中的盗贼冲出来,疾跑,冲到怪物面前,消失+伏击+背刺+邪恶+剔骨,于是怪物开始转头攻击盗贼,接着开闪避,艰难的把怪物重新往回拉,最后一刻,盗贼倒下,怪物也终于被战士重新控制住。

盗贼独白:背负着冷血和无情之名,我一直行走在黑暗的边缘,虽然有着傲人的伤害力,但是我始终明白,我只是一名黑暗中的刺客,被敌人发现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亡之时。所以我一直都是躲在战士的身边,抓住怪物不防备那一刹那,施以致命一击。让怪物临死也没看过我的模样,一直都是让我骄傲的事情,但是此刻,我不再隐藏自己,暴露在怪物面前的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实力,火力全开,只为了保护自己的战友......



圣骑:基本上,圣骑就被认为是穿着板甲的奶妈,还得疲于奔命的补那一个个时间短暂的可怜的BUFF。但我们不会忘记,每当怪物数量多到无法控制的时候,队友接二连三的倒下,就连队伍中最后的一名奶妈也即将倒下。这时候,一道光芒笼罩住她的全身,神圣干涉!一个圣骑独有的技能,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最后,圣骑倒下了,所有人也都倒下了,但是队伍里唯一的希望--牧师还站立着,因为,她的身上,笼罩一层圣光。

圣骑独白:作为队伍的领导者,我有着最坚定的信仰,而给我这个信仰的,不是那些虚无飘渺的神,而是我身边这些跟我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神圣干涉,用一命换一命,我从不曾后悔,也许你会觉得我很伟大,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是一名圣骑。



战士:战士等于肉盾,这是大家的共识,每一次的战斗,每一个义无返顾的冲锋,代表着战斗的开始,每一声无所畏惧的狂啸,把OT的怪拉回自己身边。一个好的战士,绝不会让自己的队友受到伤害,战士留给我们的,永远都只有一个可靠的背影,还有那一往无前的勇气.

战士独白:血,鲜红的血,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分不清,这是敌人的,还是我自己的。肉体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意识也开始模糊,但我还是站在这里,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步也不曾后退。心中有一种信念一直在支撑着我,因为在我的身后,我感觉到我的战友们都还在,他们还需要我的守护,所以,怪物们,想动我的战友,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再说吧!



牧师:也许在每个人的心中,牧师都是一名天使吧,时刻紧绷着身上的神经,以圣光的力量,为战友抚平伤口,没有了牧师,也就代表灭团的前奏,所以只要牧师还在,大家都会觉得希望都还在,就象天使一直在我们身边。

牧师独白:手上又泛起温暖的白光,感觉如此的熟悉,就象是天使在对我微笑,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我,看着队友的背影,总是有一丝丝的羡慕。天生的孱弱,让我无法象战士一样挥动沉重的武器,也无法象法师术士一样使用强有力的攻击魔法,也许我真的很软弱吧,但是看着前方汹涌的怪物,我明白大家都还需要我的支持,所以,我会微笑着,微笑着,守护大家到最后一刻。



术士:一个边缘职业,最常听到跟术士有关的事情估计就是:“术士,麻烦拉下人。”“术士,给牧师绑个灵魂石”。但是,在副本里,当局势失控的时候,你是否见过那样的一种火海,瞬间点燃所有的怪物,也瞬间点燃术士自己,怪物倒下了,术士也倒下了。

术士独白:作为一名术士的代价,就是以灵魂为代价跟恶魔签定契约。所以此刻,当火焰在我身上燃烧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这付躯体,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但是那都不打紧,我可以失去灵魂,也可以失去这肉体,但是,我不想失去我的战友。

小德:作为仅次于牧师的第二治疗者,小德几乎就是队伍中的第二奶妈吧,但你也许不知道,当怪物实在太多,牧师加血不过来,大家的血眼看着全都掉的差不多的时候。小德,这个第二治疗者却可以做到牧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冲到人堆也是怪堆中,树皮+宁静,于是周围队友的血从哗哗的往下掉变成刷刷的上升,而小德,也因为必然的OT而倒下。

小德独白:比起战斗,我更喜欢旅行,在丛林漫步,听鸟儿低语。可是,是朋友们的召唤,让我来到这阴暗的地下城,跟大家并肩做战。前方的怪物似乎永远也杀不完,看看身旁的牧师,拼尽全力的她似乎也到了极限了,而前方的战友们身上的伤还是越来越多,是该轮到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了。闭上双眼,我感觉到自然之力在我身体里流动,然后再传到周围队友的身上,身上的伤逐渐的愈合,我知道,下一刻,我将被愤怒的怪物们吞噬,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的朋友们。


后记:迎面吹来的风如此的阴冷,前方未知黑暗里也许还隐藏着更大的危险,但我心中依然平静,看看身边的战友,我知道,这一刻,我不孤单
 
找到属于自己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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